苏筱芸若有所思地瞧着瞬间满脸通红的朱七七,幽幽道,“何亏之有?但凡女子若是死在沈公子的怀里,想必是不会抱憾的。”

王怜花瞧着银牙暗咬的朱七七,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有时候,看到她痛苦,他会觉得快乐,寂寞到快乐,快乐到寂寞。

苏筱芸歪着脑袋,似是在打量王怜花那张精致俊美的脸,

良久才叹息道,“朱姑娘,筱芸好心来送信,却险些丧命,看来两兵交战,不斩来使这话应该改改了。”

一封信有如离弦之箭,迅速、准确地朝朱七七掷去。

薄信如短刀,这是怎样的腕力?

朱七七微微一笑,她有自信接住。

可惜王怜花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信被他手中的折扇挑落在地,此刻静静地躺在了微湿的青草上。

而苏筱芸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明溪笑道,“王兄好眼力。”

朱七七皱眉道,“信里莫非还藏了什么暗器不成?”

王怜花冷笑道,“暗器没有,倒有朱砂一点。”

“美人砂,一炷香,泪如眉间朱砂。”明溪缓缓道。

三月初十

“你就是阮定音?”随手拿下别在腰间的酒葫芦,灌了一口。

笔挺的枪一晃,银色的枪头在阳光下亮堂堂地刺眼。

断鳄枪便是身份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