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君的力量可是很关键的,我可没有让他在这时候出差的打算。”

太宰治面不改色,他站在红色地毯的中央,平静地回答了森鸥外的话:“以冬木君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足以面对接下来的危机。说到底,普通人的牺牲只是个数字,比起他们,冬木君对港口黑手党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森鸥外没有立即给出答案。

他看着面前的太宰治,半晌问了句:“是冬木君对港口黑手党重要,还是冬木君的能力对港口黑手党来说最重要呢?”

太宰治微笑:“又没有令异能脱离异能力者的方法,这两者对森先生您来说,难道不是同样的选择。”

森鸥外眨了眨眼,笑着回了句“说的也是”。

冬木阳离开的那天,列了份礼物清单。

太宰治粗粗扫了眼,说他作为干部,哪有替下属买那么多礼物的必要。

冬木阳:“对我来说谁都一样。”

太宰治:“你现在是又要挑战森先生定下的级别制度了吗。”

冬木阳:“要说挑战,我现在的职位比你高,你还从来不对我用敬语。”

太宰治:“中也就算了,你和旗会的那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

“只是被公关官拜托去帮他取点东西而已。”冬木阳看了眼自己列的清单,“况且,他们和我在先代时期就一直并肩作战,理论上我和他们比你要熟,只是大家的任务都很忙,平常没时间聚在一起而已。”

太宰治沉默了几秒。

冬木阳问他在想什么。

太宰治轻笑,用欠揍的语气回他这一出差就是半年,指不定等他回来,自己也成了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