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一张嘴,帕林卡狡猾和恶毒的本性就暴露了。伏特加上前眼睁睁地看他蹲下身,抓着敌人的脑袋逼迫对方抬头。他的语气甜蜜,垂下的眼神却冷冰冰的,话里全是威胁。

对于伏特加来说,帕林卡没什么大的变化。他要是没经常生病,本来也就该长成这个样子。

虽然现在伏特加不会再用漂亮那种毫无攻击性的词形容他了。

“不像吗。”伏特加回。

冬木阳:“?”

伏特加:“你小时候好像经常把自己的被子拖去大哥房间里睡觉吧。”

冬木阳:“我那是为了预防袭击,好有个照应。”

伏特加:“还在大哥洗澡的时候蹲在门口,疑神疑鬼的。”

冬木阳:“那不是我第一个搭档因为意外死掉了吗,我这是保护他懂不懂。”

伏特加:“还有十三岁的时候,你把大哥身上敌人的血当成大哥的,摇晃屈腿坐在地上休息的大哥让他不要睡着,说自己会一直陪在大哥身边的。”

冬木阳:“记起来了,琴酒就是那时候开始总是用老智障的眼神看我。”

伏特加:“你小的时候大哥也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你。”

冬木阳:“你再说就不礼貌了。”

冬木阳沉沉地叹了口气。

他根本搞不懂为什么这种“我把你当兄弟,你却——”的戏码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昨天意识到琴酒在亲自己后,除了最开始的惊讶外,还有种油然而生的恐惧。

当然,倒也不是恐惧琴酒,理论上就算琴酒拿把枪狙他他也不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