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好矛盾。”

“没办法,那个人虽然嘴上说着自己不是胆小鬼,但每次□□消亡后,灵魂就会跑到别的世界去。他逃跑也就算了,他跑完还一件事也记不起来。”

“……这听起来一点也不科学。”冬木阳吐槽道,“但中原大人都能起飞了,好像也没什么科学的事。”

冬木阳说完,建议太宰治把那个人五花大绑,刑讯逼供。

太宰治打开手机,让他对著录音器再说一遍。

回忆到这里,躺在沙发上的冬木阳翻了个身。

太阳暖洋洋的,消融的冰雪从窗外的树枝上滴落。

毛茸茸的兔子从门的缝隙中挤进来,它的耳朵立着,警觉地打量着四周,过了几秒才蹦到沙发旁边,两条腿站起来,闻了闻沙发上的人的气息。

“帕尼。”冬木阳懒洋洋地开口,任由兔子钻进自己和沙发的缝隙里,“首领很讨厌你乱跑喔。”

兔子听不懂人话,窝在他的怀里睡觉。

于是冬木阳也渐渐合上了眼睛。

不用担心做噩梦,也不用担心这一觉睡过去,就要在孤独地度过六年时间。

冬木阳的梦里有个很大的庄园。庄园外有漆红色的大门,庄园内栽了大片大片的玫瑰,冬木阳看着和自己相似的小孩子在庄园里玩耍,还没跑几步,就被叫达维德的大叔举起来,咯咯咯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