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率先动了。

冬木阳那时有些不可思议。他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尽管根本没有自己作为杀手的记忆,但一种能自由活动的兴奋感油然而生,令他感到无比的畅快与喜悦。

傻瓜鸟说他笑得很恐怖。

像个反派。

总之就不是什么好人。

冬木阳蹲在他身边,令自己的血液滴落在他的身上,听到这话叹了口气,回了句腹部以下都被打断的人能不要说话了吗。

就异能而言,魏尔伦杀不死他,他也打不过拥有重力的魏尔伦。

但在目睹中原中也和对方的战斗场面后,冬木阳就又开始崇拜与自己上司处于敌对关系的中原中也。

太宰治对此表示非常不爽。

冬木阳觉得太宰治也是个神奇的人。

明明总爱说些幼稚的话,眼睛里有时却会流露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下去的哀伤。就跟被另一个世界的他自己夺舍了一样——尽管他这么诚实地形容的下一秒,他的上司太宰就完全愣住了。

少年笑得畅快,冬木阳问他有这么好笑吗,太宰治却说是因为发现某个人的的确确还活着。

“所以是开心的笑?”

“我可开心不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