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还没等到冬木阳微笑着问他干什么,白兰就立马又去几米远的地方待一会,跟抓到什么好玩的规律似的,白兰被骂了就立马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嘴里嘟嘟囔囔着什么“果然移情别恋了”之类的话。

这还不是白兰最幼稚的地方。

最幼稚的地方是冬木阳有时候醒来,发现同样睡着的白兰硬要和自己挤在一个沙发上,他的下巴搭在他的头顶,整个人跟八爪鱼一样把他抱在怀里,体温烫得像火炉。

冬木阳第一次发现自己被这样抱着的时候,还瞳孔地震地揪着对方的领子把人扔了出去,然而满头血的白兰杰索眨了眨眼,醒来后解释说是把他当成了大型玩偶,不小心梦游了一下。

【“……这就是你让我不要给你开门的原因?你手上拿着的不会是我家门的锁吧。”】

无语的冬木阳问他多大个人了还要抱着玩偶睡觉。

白兰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锁,叹了口气,说从小就没了爸爸妈妈,只有玩偶陪着他睡觉。

语言的艺术之我真该死啊。

冬木阳那时放弃挣扎了一会,结果没过两天,前来拜访白兰的入江正一一脸疑惑,冬木阳那时才知道白兰哪里是从小没了爸爸妈妈,他纯粹是嫌人碍事,从小就搬出去住了。

呵呵,油嘴滑舌的意大利人。

“怎么了,安杰洛?”

察觉到冬木阳的表情不对,比莉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见过密鲁菲奥雷的那位?”

“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