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事,冬木阳一件也没有印象。

他瞥了眼手里被自己捏皱的纸张,上面记了些之前比莉告诉他的有关他们首领的喜好,沉默片刻,也没再纠结对方怎么就忽然在自己面前忏悔了,只是将口袋里的手帕递给了对方。

比莉有些惊讶,用带着希望的眼神看他:“你想起什么了?”

“……没有。”冬木阳诚实地回答,“不过看来太宰大人说的对,密鲁菲奥雷真是无条件攻击所有和彭格列有关系的人。”

“他们把整个欧洲弄得乌烟瘴气。”比莉捏紧手帕,眉眼里带着杀气,“听说还操纵了基里奥内罗的小女孩,谁知道是不是变态。”

“你们两个抓重点的能力倒是如出一辙地神奇。”

太宰治的声音不大,但在夜晚的港口黑手党格外明显。

冬木阳回过头去,发现对方严谨地和自己保持了四米的距离,倚在门框处。

“冬木君,人家在和你忏悔,你的重点怎么挪到说白兰君是变态了。”

“密鲁菲奥雷的首领叫白兰?”冬木阳站在原地,没故意拉近距离,“这是什么大众的名字吗。”

“白兰·杰索。”下意识地将手搭在了别在腰间的武器上,几乎是看到太宰治的一瞬间,比莉就产生了将小首领挡在身后的冲动。

可冷静下来后,比莉又清楚对方是小首领的朋友,于是抿着唇,将满腔怨恨责怪到了白兰杰索头上。

“那是个很恐怖的男人,手下还有着能在岩浆里泡澡的怪物,把部下当棋子般牺牲着,没人知道他的上限在哪,和他交过手的人说,白兰彷佛已经把世界上所有人的招数都记录了一遍——”

冬木阳在脑中一条条地记,忍不住想到住在自己隔壁的白兰杰索。

衣服穿得松松垮垮的,有非常坏的喜欢躺在他沙发上吃的习惯,明明长得长手长脚,看到鬼片的时候却会露出一副大为震撼的浮夸表情,然后偷偷往他这里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