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问题。”傻瓜鸟故意问他,“冬木,你是不是忘了医生就住我隔壁。”
翻译成人话,我要去告密了。
冬木阳瞳孔地震,一副根本不知道这层关系的样子。
“有这回事吗?”
“没关系,至少你这次忘的是[医生是同伴]。”
“这幅欣慰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毕竟你上次把太宰那家夥的破烂集装箱记成了你住的地方,差点被毒死在里面。”
“……放过我吧。”冬木阳远目,“我才十九岁就得健忘症了。”
“哈哈。”傻瓜鸟随性地笑了两声,“首领下午找你,是不是和你说了[书]的事。”
“您怎么也知道?”冬木阳说,“尽管我还是不太相信这世界上有能实现愿望的书存在,但首领说有就有吧。”
“是吗。”傻瓜鸟蹲累了,撑着膝盖起身,“你以前就没有想像过要是能许愿会许什么?”
冬木阳面无表情:“真的吗。我连一个月前的事情都不记得,您还期望我记那么久。”
傻瓜鸟低头,以这个姿势看了他一会。
“哇。”傻瓜鸟点评,“更像了。”
冬木阳将碎成两半的唱片放回一旁的桌子,跟着站起来:“像什么?”
“六个月前,我邀请你来和我一起住。你让我先确认没搞错人再邀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