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您踩上去了。”

“喂……你明明也踩到了吧。”

“是您先踩的。”

“好吧好吧。” 傻瓜鸟认命道,他的手臂搭在膝盖上,说完瞥了冬木阳手机上的短信一眼,“你这副如临大敌的表情是什么回事,小小的接待工作而已,总之带他们参观一下附近就行。”

“我加入港口黑手党才不到一年。”冬木阳收起手机,板着张脸,“一个巧合是巧合,这么重要的任务落到我头上,再用巧合解释就说不过去了。”

傻瓜鸟挑眉:“……所以呢?”

“所以包括首领在内,大家似乎都在对我藏着掖着什么。”冬木阳得出结论,没在意傻瓜鸟转过头,一直盯着自己,“倒也不是那种不好的隐瞒,就跟担心刺激到我什么似的,好像是在引导我自己去发现什么。”

“喔。”傻瓜鸟附和,“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深更半夜潜入医生的地盘。”冬木阳露出个阴险的笑容,“所有诡异的事都是在医生盯着我吃药后发生的,那个药一定有问题,还好我最近都把医生带过来的药偷偷换成了维生素。”

为了让这警觉的家夥好好吃药,港口黑手党的所有人可谓是煞费苦心。

傻瓜鸟当然不会告诉他刚刚的香槟里其实就溶解了一定含量的药物,虽然酒和药一起吃不太好,但他实在是没办法了。

冬木这家夥的记忆每次在感到痛苦后就会又减退一点点,一个月前,由于风纪财团的那位副手不慎说漏了嘴,令冬木得知了“阿纲”已经死去的事实——

深夜出完任务回去的傻瓜鸟盯着在走廊上和兔子大眼瞪小眼的某人看了一会,最后把自言自语“我站在这里做什么”的冬木阳捡了回去。

当然,倒不是说是冬木的精神变弱了之类的。

傻瓜鸟看着脚下碎成两半的唱片,想起医生说的“是冬木的身体对痛苦这件事产生了应激反应”。

以前是大脑逼迫身体去承受,现在变成了身体逼迫大脑去抗拒。

话说医生就不能把那种药改成糖的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