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小心翼翼地:[其实已经变了很多了,乐观点嘛,小阳大人]

“放心吧,我又不是什么有受虐的白痴。”冬木阳耸肩,“再过三分钟,贝尔摩德和傻瓜鸟先生他们估计也到了,我还不至于没用到……”

“站着都费力的人别说大话。”冷漠的声音在此刻响起,却令冬木阳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可思议地转过头去,发现本该陷入昏迷中的琴酒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帕林卡。”

幼驯染的眼底有冬木阳看不懂的情绪,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

琴酒看着他,说:“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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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天生是不会长嘴的。然而巧合的是,冬木阳是完全不会听他说什么的类型。

他要是不说那句“离我远点”,冬木阳还真有点怕他刚刚那个眼神。他一把这句“离我远点”说出口,冬木阳就权当自己看岔了。

“你打算在地上躺到什么时候。”

琴酒低头,看向在一堆狼藉中央躺着的少年。他的身下垫着很多碎裂的木板,手边是玻璃的碎片,银发散乱着,身上不知道哪借来的衣服也皱巴巴的,

“我可是费劲千辛万苦来救你。”冬木阳懒洋洋地掀起眼皮,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不说感谢的话就算了,待会等贝尔摩德他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