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汤力咬牙切齿,捂着脑袋上血流不止的伤口,再举起枪时下了杀了对方的决心:“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回答他的是再次砸在他额头的水晶球。
水晶球沾了血迹,掉在地上时碎成两半。冬木阳打量着从里面掉出来的雪人,隐约记得那是以前刚搬来这里时买的。
他转头,看了眼又找到了件顺手武器的工藤新一,还是第一次遇到不是组织里出来的,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理智的小孩。
“真厉害。”冬木阳“喔”了声,心情颇好地称赞道。
工藤新一神色紧张,发觉那个叫金汤力的人完全被自己激怒了:“这种时候就不要夸我了。”
人之将死,意外地没感受到一丝恐惧。
冬木阳收回视线,举枪打断达利奇打算先去解决工藤新一的计画。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冬木阳想,就跟做了个梦一样。
他的人生是一本○文小说,父母不是真的父母,真正的名字也是一串之前从没听过的意大利语。
组织被分解成两半,信任的威士忌其实是警察,boss早在一年前就被拉下马,他那只喜欢杀人根本懒得处理文书工作的幼驯染未雨绸缪了一年,打算把他扔给其他黑手党。
原本设置的剧情在逐渐崩坏,为了令剧情走上正轨,下笔的人套了一层又一层的设置,企图操纵活过来的角色的精神。
“诶。”冬木阳甚至还有心情跟脑子里那为了保证数据合理性而不和自己说话的系统搭话,“你说,我要是真死这了,算不算一种自救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