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对方在看自己,毛利兰鼓起勇气,索性在幼驯染震惊的目光中挡在了工藤新一前面:“我可以帮忙的。”她说,“爸爸教过我一些急救的知识。”
毛利兰的父亲,毛利小五郎,在成为侦探前,曾经也是警视厅的一名优秀刑警。
“不需要。”琴酒道。
他转身,没有再浪费时间的意思,径直往大门的地方走。
“那个叫帕林卡的人也会过来吗。”毛利兰问道。
琴酒的脚步一滞,稍稍侧过脸看她。
“他要是知道你受伤了,一定会因为担心你过来。”
“……”琴酒打量着她的表情,觉得小孩子这种生物还真是可笑。
“他不会来。”没等琴酒回答,工藤新一接上了毛利兰的话,“他要是会来,刚刚那个板子上不可能还留着那句话。如果那个叫帕林卡的人没死,那就是你撒了谎,和他说这间屋子已经不复存在了,对吧。”
似乎是觉得琴酒现在应该已经失血过多丧失行动力了,外面的人在对视一眼后,稍微朝安全屋靠近了些。
七年前布置的警报被触发,红色的光在房间里亮了起来。
明知道这里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突破,琴酒还是不紧不慢地转过身,以这样的姿势和工藤新一对视了几秒。
“你这样的存在还是只存在于小说里为好。”
眼看局势越来越紧迫,工藤新一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直视着琴酒的眼睛,“就算不通知警察,通知你的其他同伴也好,你就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也没有吗。”
琴酒听到身后子弹打到大门上的动静,猜测过几分钟,他们就要通过在门上安炸/弹的方式进来了。
“因为都一样。”琴酒眯着眼道,“我可没心情再做一遍那种恶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