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没有打扰他,他安静地看着帕林卡的行动,过了半分钟,才再次呼唤了他的名字。

“安杰洛。”

冬木阳回头看他。

“我不知道该用哪个名字叫你,所以就先用了这个名字。”波本盯着他的眼睛,“从前不久开始,我一直在做一个梦。刚刚那个被你打伤的叫艾勒的成员,他才是你在组织里所谓的父母的亲生孩子,对吧?”

“……”冬木阳站在书架前,就这么沉默了一会,“这和你说的梦有关系?”

“你在地下室。”

波本的这句话一说出口,冬木阳就跟被钉在原地一样。s

“也有可能是在个房间里。”

“你的状况看上去很糟糕,我那时候想和你说话,可你好像在发呆,过了很久,才和我说了句想回去。”

冬木阳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警觉地意识到波本说的梦可能和自己的梦是同一回事。

但那个梦里的他不像是知道了自己原本的家在哪。

“我快死了?”冬木阳问。

“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去到那里。”

“因为大概那时候我想带你出去。”

“……这样啊。”冬木阳瞭然地笑了声,没再怎么在意这件事。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木雕,发现乌鸦的翅膀已经从根部断了。

“出去又能去哪。我又不知道……”

没等波本说话,冬木阳自顾自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