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一年前从昏迷中醒来时,琴酒和自己说的以前他们住的地方早就被废弃掉的事。组织不允许成员们在同一地点耽搁太久,更别说他睡了六年,只需要躺在低温仓里,也不需要所谓的安全屋。

“你知道g在哪了。”波本的笑容里带了些意料之中的意味,将乌鸦断掉的翅膀递给他。

冬木阳看着他的表情,就算到了现在也不太相信波本是警察的这码事。

有没有可能是别的组织派到公安,公安再派到组织的呢。

“不知道。”冬木阳把翅膀插回木雕上,他的动作有些暴力,导致木雕本身出现了些裂痕。

“我不讨厌警察。”

波本看着他将乌鸦的雕像放回书架上说。

银发的少年转过头来看他,在弄清一些事后,又变回了那副小尾巴狐的样子。

“但和我不一样,g宁愿死掉也不要被警察帮忙的类型。”

波本挑眉,明白了他的意思。

“帕林卡。”公安会意,又用回了以前的称呼,“所以你现在想打晕我?”

“我之前和你说过了吧,我要是想把小林警官除掉,我甚至可以在警视厅的监控底下给他下毒。”

波本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粉末,猜测大概是刚才帮帕林卡捡翅膀的时候弄上的。

原来如此。

波本心平气和地想。

帕林卡还是一如既往的诡计多端,是故意把木雕弄到地上的。

“反正皮肤吸收又不会对健康造成影响。只是会让你有点头晕罢了。”

“谁让你骗我这么久。害我之前尽心尽力地救了这么久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