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傻瓜鸟说,“不小心把你当成另一个人了,虽然你们很像——有可能就是一个是,当然也可能不是一个人……啊!我也搞不懂!”

傻瓜鸟牢记着那条[不许在冬木君面前说自己喜欢男人]的命令,尾音一转,委婉地提出建议。

他低头,透过墨镜对上那双眼睛。

“冬木,这次事情解决以后,你要不要搬来横滨这边住?”

“……”

“我是说你之前上班通勤很辛苦之类的。”见对方依旧在盯着自己,傻瓜鸟立马解释道,“港口黑手党有专门的宿舍——”

中原中也忍耐着:“每天开着音响扰民的人也好意思说吗。”

“关掉不就行了!”傻瓜鸟几乎是下意识地答道。

太宰治打量着他,终于意识到这人和自己不同,是一点影响也没受。

凭什么。

难道傻人有傻福,因为这人在原本的剧本里是个短命的存在,所以就逃过一劫了吗。

“啊!”太宰治眯了下眼,故意提高音调,像小孩子一样恶作剧道,“怎么回事!傻瓜鸟!冬木君的朋友还没脱离危险呢,你竟然就想邀请他住你家了吗!”

傻瓜鸟:“???”

傻瓜鸟本来还双手插兜地悠闲站着,连太宰歪曲自己话的用意都还没搞明白,就感到背后有几道恶狠狠的视线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