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很重要。”冬木阳微笑,糊弄过这个话题,“倒是太宰大人,您怎么又开始和我保持两米的距离了。”
太宰治从他的语气里得到答案,随即叹了口气:“真没办法。又被奇怪的东西缠上了啊。”
由于帮可怜的冬木君去找他的幼驯染这件事,超过了太宰治原本应有的剧本,太宰治第一次清晰地感到了那股香味的恐怖。
他刚刚一直没说话,靠在墙边看着对方和中原中也说话时,思绪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太宰治的脑子里几秒内就冒出了很多怎么把人骗回去的方法,要不是那个叫作贝尔摩德的女人突然挡住了他看向冬木君的视线,太宰治一时半会还真回不过神。
“奇怪的东西?”冬木阳低头,看了眼自己被别人的血弄得有些糟糕的衣服,“我现在又变成奇怪的东西了吗。”
“他说的大概不是这个意思。”同样能闻到一些香味,波本转头,和太宰治对视几秒,意外默契地在沉默中得到了回答。
波本笑了下,问太宰治:“对吧?”
“说的也是。”太宰治轻笑,“不过既然你还能笑得出来,那大概这东西对我们的影响也不同。”
过了一会,太宰治的视线偏移,目光再次落在注视着自己的冬木阳身上时,思索着是否要将这件事告诉对方。
但这种事一旦说出口,太宰治也不知道那股奇怪的香味会变得怎么样。
“少听太宰在那胡言乱语。”傻瓜鸟插话道,他似乎终于学会了怎么和对方说话,根本不管太宰治在评估什么,又恢复了以前那兴奋的样子,“喂,冬木,你刚刚那个刀是怎么用的?比起用枪你果然也更喜欢用刀吧!”
冬木阳:“那个……”
“那个金头发的炸毛男又是怎么回事!”玛格丽塔发出尖叫,“好好说话行不行!帕林卡还坐在地上呢!你非要弯腰凑上去干什么!”
“?”傻瓜鸟愣了下,这才发现自己用了幻觉里的那种相处方式。
冬木阳仰着脸看他,还没说什么,就见傻瓜鸟直起身,苦恼地抓了抓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