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琴酒自己也是。
每次琴酒打算先斩后奏时,就会短暂地遗忘被自己塞了毒药的倒霉蛋。
明明不止一个人和他提起过“工藤新一”,但每回琴酒都能回一句“那是谁”。
那时的帕林卡还在研究怎么撬开脚上的链子,听说了这件事后从床上笑到地上,开始嘲笑他也是剧本的受害者。
帕林卡笑起来的样子很得意,结果几个小时后就灵魂出窍,咬牙切齿地捂着肚子,说要是有下辈子他也去当侦探。
琴酒的剧本是[忠于组织和boss]。他发现了这个规律,并利用规律找到了漏洞。比如不可以直接拒绝乌丸莲耶的命令,但可以为了组织去除掉乌丸莲耶,顺便以[boss]的身份去给自己下达任务,从而达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结局。
可惜这个剧本的优先级似乎在帕林卡后面。
不然琴酒就命令自己失去嗅觉了。
被操纵的感觉很恶心。简直比让琴酒去当条子还恶心。
“如果不是为了帕林卡。”乌丸莲耶观察着琴酒的神色变化,“早在一年前,你就该将我除掉。”
“g,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帕林卡那家夥看着没什么心计,实际上是最狡猾的,一旦被他发现你对他的心思,就会得寸进尺地提出很多要求。”
“别废话。”手里的伯/莱塔上了膛,琴酒将枪口抵在面前之人的额头,“那份存储了组织所有人员数据的名单在哪里。”
“还有,帕林卡昏迷的那六年里,你让那些所谓的医生对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