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阳站在不远处。他是被脑子里的声音吸引过来的,此时却被贝尔摩德吸引了注意。
“你要成为 killer,可不能再因为无关紧要的人掉眼泪。”
老人,孩童。为了斩草除根,就算敌人已经投降,也绝对不能心慈手软。
戒指再次灼穿了布料,火炎蔓延过上面早已模糊不清的刻印,令家族的纹章再次显露于世。
冬木阳笑了声,问:“贝尔摩德,不再挽留我一下吗。”
贝尔摩德勾着唇角:“你早就长大了,别总是依赖我。”
冬木阳想了想。
他看看公关官和傻瓜鸟,又看看中原中也,最后看看太宰治。
“中原大人刚才说的话真帅气。”
中原中也板着脸:“你闭嘴。”
“公关官先生和傻瓜鸟先生的魅力也是无人能敌。”
傻瓜鸟爽朗:“哈哈,这种事——”
“能跟着我找到这里的太宰大人也是一如既往的恐怖。”
太宰治耸肩:“冬木君,这不是你想说的话吧。”
贝尔摩德说他太过优柔寡断,琴酒说他总是有多余的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