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波本说了几句话,又和苏格兰说了几句他要和苏格兰求婚。

贝尔摩德隐约意识到,所谓的成年人单纯解决生理需求的关系在帕林卡这不成立。琴酒是巴不得以后都让帕林卡只能和他自己一个人相处。

“我建议帕林卡把你灌醉后再杀你。”贝尔摩德毫不避讳地对愣住的中原中也说,语气怀念,“帕林卡不同意,他说就不能用点堂堂正正地杀你吗。”

“——你把帕林卡当朋友?”

“帕林卡是最好骗的,你当着他的面说把他当朋友,他就愿意不远万里地跑去帮你了。”

这句话准确地踩中中原中也的雷点。

他压低声音,钴蓝色的眼里含着怒气:“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这世界上会做这种事的人可多了。”贝尔摩德一条条数道,“帕林卡小时候对于[父母]给他收养了个弟弟的事情感到高兴,经常和我们提他弟弟的事,可能是担心[父母]用对待他的方式对待他所谓的[弟弟],所以任务的奖金一发下来,帕林卡就拿去给对方买礼物。”

“结果连[父母]都是假的。”贝尔摩德回道,“他总是要在受过很多苦后才能明白一些事。所以你又有什么特别?”

中原中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件事。黑手党有着不打探对方隐私和内心的规矩,在中原中也的印象里,冬木阳那人应当是被精心抚养长大的。

“我只是还有他的人情没还完而已。”中原中也说。

贝尔摩德:“哦,那就是等还完人情,你就要和他算他是叛徒的账的意思。”

“我看上去很像傻瓜吗。”中原中也回,“那家夥加入港口黑手党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他是从别的组织里跑出来的了。”

贝尔摩德轻笑:“那不还是利用的意思吗。如果帕林卡只是个普通人,你会同意他加入港口黑手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