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的眉头压低,即使还是透着稚气的年纪,眉眼却在黑暗里格外淩厉。
“这不是你在这里和我们浪费时间的理由吧。你是打算挑拨离间,还是打算花言巧语地骗冬木帮你们做事。”
贝尔摩德注视着他的神情,并不觉得这样的话冒犯,反而在意识到什么后,有些欣慰地笑了下。
“我怎么对帕林卡,难道对你来说很重要?”
中原中也冷笑:“这又是什么没有意义的问题。”
贝尔摩德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伤口:“卧底只是藉口,我当初可不同意g急着把帕林卡送去港口黑手党的行为。”
贝尔摩德的确厌恶着这个组织没错,但也还没厌恶到要为了帕林卡付出些什么的地步。
弄清g对boss做了些什么后,琴酒让帕林卡去到港口黑手党的目的就很明显。
贝尔摩德那时问他,以前帕林卡跟她出去玩都要找她点茬的人,现在专门把帕林卡往外送,你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
琴酒没和她说很多,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句“我把他抓回来的次数还不够多吗”。
和其他人不同,琴酒在使用帕林卡的异能时,是真的会在他身上其他地方留下痕迹。
琴酒那人似乎从潜意识里就认为,帕林卡从头到脚都属于自己,也是实打实地清楚倘若再放任这种关系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
组织里发展些成年人的关系没什么大不了。见惯了这类操作,贝尔摩德一开始还不理解琴酒顾虑的原因,直到无意间看到对方在计算机上查看帕林卡在安全屋时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