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弥挑眉:【“哇哦,沢田纲吉,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我。”】

【“不是教训。”】沢田纲吉撑着桌子,站起身,【“是作为首领的责任。”】

橙红色的大空之炎在黑夜中摇曳,沢田纲吉抬起那双橙金色的眼睛,缓慢说道。

【“云雀前辈,您也是需要睡眠的。”】

云雀恭弥那时看了沢田纲吉一会,想也不想就知道是草壁哲矢告的密。

回答沢田纲吉这句建议的是云雀恭弥的背影。

云之守护者一踏入宴会的场地,整个场所就寂静下来,云雀恭弥目不斜视,直到完全从彭格列离开,受邀来参加典礼的客人才面色微妙的窃窃私语。

云雀恭弥从不承认自己想念安杰洛,也不从不承认自己怀念过去。

就像他当年被算计时给出的答案一样,倘若有人大著胆子询问云雀恭弥关于安杰洛失踪这件事的感受,他也只会回一句【“我没事,除了自尊”】。

二十年前的玩伴而已,丢了就丢了。

拜托六道骸帮自己找人的时候,六道骸说,原来他的同情心已经蔓延到了这么久远的过去。

本应踏上返程意大利的飞机,此时的沢田纲吉却坐在了安杰洛的床边,注视着他手腕上的伤口。

不是同情。

他那时对骸的说辞是,那年的安杰洛还不太清楚“家族”的概念,是真的以为他还有云雀前辈,是所谓的一家人。

安杰洛是那时唯一知道沢田纲吉身上的伤不是平地摔出来的人,也是那时沢田纲吉唯一可以交到的朋友。

他们共享着很多没有告诉大人的秘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等妈妈睡着,安杰洛就趴在他的枕头边,试着练习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