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恭弥就站在那里,既不往前,也不后退。

他耐心地等着,一直等到冬木阳若有所感地侧过脸,看向自己。

“……哥哥?”脑子里没有来由地冒出了这个词。冬木阳来没来得及仔细思索,嘴巴就快一步念了出来。

想像中的讽刺并未到来。

草壁哲矢忘了,这是时隔十九年的重逢。早在七年前,蒙特贝洛家族为安杰洛举行葬礼时,委员长就以不喜欢群聚为由拒绝出席。

他很少离开并盛,因为安杰洛小时候开玩笑地说过,要是自己走丢了,哥哥就站在原地,他自己会回来。

安杰洛说要和他一起去上学。

安杰洛捡了只小刺猬。

安杰洛在他的脸上贴了个ok绷,像只小动物,说哥哥的父母不在的话,那就由他来成为哥哥新的家人好啦。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久到那个靠在柱子边的少年因为药物而陷入沉眠,草壁哲矢才听到云雀恭弥做出回答。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云豆却顺从主人的心意,飞到了安杰洛的身边。

庭院里的树叶被吹得沙沙响,云雀恭弥“嗯”了声,声音很轻,不知道是在回答那句哥哥,还是在回答旁的什么。

可能让没有耐心的彭格列最强守护者等五分钟,在草壁哲矢看来,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