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轻笑,眸底的色彩比任何黑夜都要浓稠。
“您说,难道不抵抗也是罪吗?[1]”
第32章
“旗会。”
等到钢琴家介绍完森鸥外让他过来的真正目的,冬木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原来我们还有这个名字吗。”傻瓜鸟拉开停在酒吧外的轿车车门,“你们不说我都忘了。”
钢琴家露出了一副[那真是没办法]的表情:“忘了吗,我可是最开始就和你们说了。”
他说完,扫视一圈,注意到每个人脸上回避和古怪的眼神。
“喂喂。”钢琴家张开手,音调提高一些,“谁都不记得了吗,这个名字我可是想了三个月的。”
没人回答他的话,像是在默认[确实只有你使用这个名字而已]。
钢琴家沉沉地叹了口气。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冬木阳观察着局势,向看起来最正常的中原中也问道。
中原中也没想到他会找自己搭话,停顿几秒:“冷血今天早上在执行暗杀任务,钢琴家他们说正好带你熟悉一下正常黑手党出外勤的流程。”
总之不会像——
中原中也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