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关官笑起来实在是太好看了。
虽然以前在电影显示屏上也见过几次,但在这样的距离下一看,更是三百六十度全方面无死角。
冬木阳点头,彷佛无视了上司的警告:“反正他现在听不见。”
这对吗。
这不对。
——“我愿意把这份荣誉让给中也。”
——“谁要你让了!倒是好好按照老大的命令带人家啊!”
几天前太宰治在走廊上,还是那副巴不得把冬木阳赶走,好回归正常生活的表情。那时候的太宰治从头到脚,连每一个毛孔里都透露着抗拒,现在却彷佛不计前嫌地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
中原中也皱眉,忍不住去想。
在东京的时候……这两个人间究竟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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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实际上不想放人去旧世界酒吧。抛开森鸥外交给他的任务不谈,太宰治现在是真的对冬木阳加入港口黑手党的动机,还有给他设立门禁时间的“室友”产生了兴趣。
然而在困过头,又被他早上拎去出任务后,两只眼睛轮流站岗的冬木阳开始变得有些神志不清。他陷入了一种不管问他什么都是毫无表情的一句“我要睡觉”的境界,不仅根本套不出有用的情报可言,还在明白太宰治暂且不会恶劣到往自己身上开一枪后,冒出了个更坏的主意。
太宰治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把休息室的凳子拖过来,搭成了一张窄窄的小床。
太宰治:“你哪里弄来的毯子。”
冬木阳:“那个叫藤原的司机先生给我的。”
太宰治:“你人缘还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