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冬木阳信以为真,接话接得很干脆,“对不起。”
傻瓜鸟:“。”
傻瓜鸟:“你道什么歉。”
冬木阳:“因为你刚刚让我道歉。”
傻瓜鸟:“我让你道歉也——你的尊严呢?”
冬木阳:“所以为什么又和尊严扯上了关系。”
傻瓜鸟的回答湮没在突如其来的意外里。
刚刚还被他用枪指着的少年极富技巧性地敲在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意外地令人手臂发麻。傻瓜鸟看着他在零点几秒内夺走了自己的枪,食指搭在扳机,枪口直指自己的眉心。
——“变态!白痴!我杀了你!”
在这一瞬间,傻瓜鸟几乎要分不清虚假和现实。
跟拳头砸在他身上似的,这个时候的冬木阳还没变成记忆里因为缺少睡眠而暴躁的样子,也没有红着脸气愤地咳嗽,身子如青松般立着,连声音都温柔了不少。
傻瓜鸟看着他将枪口偏离一些。
冬木阳的语气里带了些疑惑:“您在发什么呆?”
傻瓜鸟心情复杂。他听到身后风铃晃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钢琴家的掌声。
“傻瓜鸟,适可而止——”街道上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了酒吧内部,在看清基地内的情况后,钢琴家劝架的说辞又被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