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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东京的路上,冬木阳看着手里小纸条上的地址,不由地发出疑问。

旧世界酒吧。旧世界酒吧又是个什么秘密基地。

说什么让他自己决定去不去,不会又是什么新任务吧。

“还有啊。”冬木阳抬头,看向停在电线杆上的黄色小鸟,“你不是太宰养的吗,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小鸟又歪了下脑袋,像是在努力理解他说的话,

“hibari!”它忽然扑闪着翅膀,舒展了一下羽毛。

“hibari(云雀)?”冬木阳跟着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的意思是你叫hibari?”

小鸟:“hibari!”

冬木阳:“……”

冬木阳:“你要是再一直跟着我的话,我可要把你捉下来了。”

话说回来,彭格列的那位守护者是不是也叫云雀来着。

这么多年来,组织和彭格列井水不犯河水,有关他们的情报也不多,也很难去确认一些情报的真假。

冬木阳凝视着毛茸茸的小鸟,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你的主人不会是云雀恭弥吧?”

小鸟眨了眨眼睛,又开始叫“fuyuki!fuyuki!”

冬木阳:“……”

怎么这鸟还学会喊他的名字了。它是鹦鹉吗。

真是疯了,他竟然以为鸟能听懂人话。

冬木阳叹了口气,他将手里的纸条收起,查看手机里的短信。

[萩原研二]:到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