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阳决定恶毒地往太宰治的水里下砒霜。
他生了一肚子气,偏偏又知道太宰治是故意要惹自己生气的,为了不上对方的当,只能暗暗自己消化,然后下定决心,在其他场合扳回一成。
“哪有什么处境。”
森鸥外不紧不慢道,他的恶劣程度甚至比太宰治更甚一步,不给任何冬木阳发现真相的机会。
“我倒是觉得冬木君的行动力很强,毕竟大部分的情报和计画都是他自己搜集和制定的。”
森鸥外说完,看向太宰治。
“我让你带着他,可不是做什么都随便他的意思。”
太宰治根本没被警告到,他向来在森鸥外面前随心所欲,有时候为了不做任务,还会耍赖地在地上打滚。
但冬木阳很幸灾乐祸。
他一幸灾乐祸,太宰治就更想捉弄他了。
太宰治轻叹,发觉自己的思路竟然有些被他牵着走。
森鸥外的下巴点在手背,观察着这两人的相处模式,不紧不慢地在心里打着算盘。
虽然还没弄明白冬木君背后的组织,但要让他为港口黑手党服务,就得让他在这里创建羁绊。
这种情况下,本就是为监视中也而设立的旗会就很方便。
监视一个也是监视,监视两个也是监视。顺利的话,冬木君说不定还能在即将到来的那场战争里帮上忙。
森鸥外想。
这种程度,只要前期令冬木君付出真心,那么到了后期,只要稍微示弱,夸他两句,可能也就消气了吧。
“你先出去,太宰。”
森鸥外阖了下眼,对旁边和冬木阳拌嘴的太宰治说道。
“我有些话要和冬木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