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由于和帕林卡相处的时间过长,波本并不觉得偶尔会梦到帕林卡的行为任何不对。

毕竟他主观上和琴酒不一样,对帕林卡又没有别的心思。

然而从某一天开始,波本的梦境发生了变化。

他看到另一个自己走下布满苔藓的楼梯,置身于某个审讯室前,像座死寂的雕塑般,过了很久,才用艰涩的嗓音喊了声“帕林卡”。

“你怎么怪怪的?”看着外面的人走远,冬木阳起身,准备转移到下一个集装箱后面,“波本,你不会真低血糖了吧?”

“……还不至于到那种地步。”波本同样起身,扔给冬木阳一个耳麦,“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几个警察,顺手做了些准备。”

冬木阳疑惑地戴上耳麦,惊奇地发现里面传来警方的行动路线。

不愧是朗姆选出来的,波本真是窃听小能手。

“顺带一提。”波本抬手,将乱跑的某人往自己这里捉回来了些,“你在警视厅打探消息的时候,我也在车上查了些信息。公安清缴川吉会,事后清点物品的时候,发现川吉会有大批的武器不知所踪,直到现在也没发现。”

冬木阳感受到波本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侧过脸,抬头看他:“所以?”

“帕林卡。”集装箱的阴影里,波本注视着冬木阳的眼睛,“如果你是警察,你最在意的人遭到了迫害,在同伴和法律都不为你主持公道的时候,你会乖乖上□□枪,让自己落入无法复仇的被动境地吗?”

冬木阳板着张脸:“想像不出我是警察的样子。波本,你是不是试探我,你干嘛不假设自己是警察。”

波本:“。”

波本从善如流,笑容灿烂:“好吧,其实我不仅是警察,还是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