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口不提自己吃过压缩饼干的事,半跪在帕林卡身边,狡猾地整理措辞:“我还以为你把我彻底忘了呢,帕林卡,要是我没记错,你上个月还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吧。”

冬木阳:“……”

冬木阳的愧疚心升到40,在口袋里掏了掏,掏了半天也只掏出为防止低血糖而顺手带的酒精巧克力。

波本盯着他掌心的纹路看了会,仅仅停顿了两秒就抬手接过,结果某人下一秒肚子里就冒出了坏水。

帕林卡抱着膝盖:“你竟然吃波本糖,自相残杀喔波本。”

波本:“……”

波本低头,这才发现他给自己的是波本芯的巧克力。

“……怎么突然这么积极帮警察的忙。”

“我没有帮警察忙。”冬木阳理所当然,“我只是想问小林警官一些问题,我之前还没问完呢,他就用藤崎警部当挡箭牌,自己逃走了,真卑鄙。”

“是吗。”波本轻描淡写,“原来是这样。抱歉,看你之前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要和警察做新搭档。”

冬木阳面无表情,踹了波本一脚。

波本没还手,像是已经习惯了对方这样的行为,反而无声地笑了下。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凡和帕林卡考得近了,总能从对方身上闻到一股奇妙的香味。

那应该不是洗发水或沐浴露的气味,毕竟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后,波本就换了帕林卡常用的洗漱用品。可说是香水又不太像,波本研究了会,发觉那大概是帕林卡身上自带的气息。

也是从闻到这个气味开始,波本时不时会做和帕林卡有关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