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揍,事实上不过是轻轻地拍了两下脑袋。

可小冬木的自尊心受挫,在母亲因为公事离开的那天,耍赖地抱着小阿纲的手臂,狗仗人势地扬着脑袋,说“走吧走吧,我要留下来和哥哥玩”。

“不是和哥哥玩,是要保护哥哥。”

“好吧,那我要留下来保护哥哥。”

“不要半夜想妈妈,然后在阿纲面前哭鼻子哦。”

小冬木恼羞成怒:“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会因为想妈妈在纲吉面前哭鼻子!”

“哈哈哈哈。”

一群看不清脸的大人围着他,开朗地大笑。

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呢。

冬木阳的脑袋有些发疼。他的精神恍惚了一瞬,不过是眨了下眼,视野就被血色覆盖。

小阿纲倒在公园的地上,手边是从幼稚园带回来的一盆仙人掌。小冬木愣愣的,他看着血色从小阿纲身上的弹孔蔓延开来,几秒过后,才疯了似的试图挣脱抱着自己的陌生人的桎梏,哭着喊“哥哥”。

奇迹就是在这时候发生的。

滴落在孩童脸上的泪珠滚落,蔓延开的血液倒流,重新回到了丧失生气的孩子体内。

陌生人捂住他的嘴,窃窃私语:“异能力者?不会有什么靠山吧。”

“都调查过了,文件里父母那栏是普通的商人。地上躺着的那个母亲就是个日本的家庭主妇,父亲来自意大利,好像在哪里挖石油。”

“可是……”

“没有可是。萨穆尔,难得看到长相这么相似的存在,你难道要真把我们的孩子送去那种吃人的地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