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同样看不清脸的男人笑道,“不要和小孩子说这么沉重的话题。再说了,阿纲才四岁,我没有让他参与到继承人的斗争中的意思。”
“他的身体里流着初代的血。”女人捏了捏怀里孩子的小手,“再说了,是安杰洛感应到了阿纲。”
冬木阳用力地眨了眨眼,试图看清这个梦境的全貌。
他感到女人怀抱着自己的手松开,大人们注视着他,而他注视着那个躲在妇人身后,只探出一个毛茸茸的棕色脑袋的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呢?”冬木阳听到自己这样问他。
棕发的孩子愣了愣,迷茫地抬头,看向围观的大人。
“阿纲听不懂意大利语。”母亲很轻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不是自己在家里学了六个月的日语吗,安杰洛,别捉弄人家。”
小冬木瘪了瘪嘴,流畅地切换日语。
他笑起来,没再问刚才的问题,反而热情地凑近了些。
“你好,阿纲。”小朋友用带着西西里口音的日语说,“我是安杰洛,妈妈说这在意大利语里是天使的意思。”
“嗯……好像也可以翻译成信使。”
“总之,因为感受到了你的存在,所以我就从意大利来找你玩啦!”
小朋友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把那个被叫做“阿纲”的孩子说得怔怔的。
见小阿纲不说话,小冬木歪了下脑袋,又兴高采烈地用日语喊了声“哥哥”。
小阿纲的脸红了一半,他鼓起勇气,握住安杰洛伸到面前的手,总算是给出了相应的回答。
“你好。”
稚嫩的,胆怯的语气。
可得到回答的小冬木很开心。
他像小狗一样,总是围在小阿纲身边转圈,因为失了礼仪,被母亲拎起来揍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