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有敌人,自己却又站不起来。
波本在这方面很有耐心,他尽力维护着帕林卡的自尊,拿着枪,每次都认真地去外面探查一圈,时间久了,索性就在帕林卡的房间里弄了个小床。
帕林卡那时很明显地愣了一下,试探着说【“也不用这么麻烦”】。
波本的回答很狡猾,他理了理被子,改掉了不穿衣服睡觉的习惯,微笑着说了句【“是我自己不放心”】。
就是那天之后,帕林卡犹豫着,第一次和他说了他有异能的事。
帕林卡不会因为外伤死掉,但有点怕疼。
这点是波本自己推测出来的,雪莉听了后,难得正眼看他几秒,回答说帕林卡使用异能后血液里会产生特殊物质,要不是数据显示帕林卡的感觉比别人敏感一些,她也不知道帕林卡怕疼。
“有活力了点?”苏格兰顺着波本的话思考了几秒,“帕林卡的身上大概有什么秘密,今天和基安蒂去解决那个议员的时候,基安蒂说朗姆之前之所以不同意帕林卡去欧洲那边的分部,是因为那边离意大利很近。”
波本:“意大利?”
苏格兰垂下眼,继续手中的动作:“不知道意大利有什么,基安蒂也不太清楚其中的原因。”
“……说到这个。”波本顿了顿,注视着水龙头里的水流,“我昨天做了个梦。”
“梦?”苏格兰关掉火,将做好的咖喱倒出来。
波本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他猜自己是受到了基安蒂描述的影响,不然也不会梦到帕林卡小时候。
只不过和基安蒂说的“小变态”时期不太像,梦里的帕林卡被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抱在怀里,看上去只有四五岁。小朋友一直在哭着喊“哥哥”,似乎是在呼唤不远处的秋千边,看上去已经被子弹夺取生命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