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林卡。”波本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
“嗯?”少年在说这话时,眼睛被洋葱熏得雾蒙蒙的。
苏格兰感觉他要切到手,从后面默不作声地抽走了刀柄,远远地看去,就像把人圈在怀里一样。
波本觉得他这样子有些好笑。
明明时不时咕噜咕噜地冒出坏水,现在看起来却像只无害的,被人饲养的小羊羔。
“那恭喜你。”
时间在冬木阳的眼里放慢。
波本的一举一动甚至堪称贴心,根本挑不出错处,换做以前,他肯定已经感动地说“波本,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搭档”了。
可今非昔比,被系统打上○文男主的标签后,少年盯着波本的脸,保持沉默。
看着警惕地后退,坚决不背对着他们,饭也不做了,倒退着去唯一没有窃听器的浴室的人,苏格兰停顿片刻,看向自己的幼驯染。
“这也不用报告吗。”苏格兰说,“从他这次醒来,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波本:“莱伊呢?”
苏格兰:“好像任务还没结束,说是晚点回来。”
波本卷起袖子,走进厨房,帮忙准备晚饭的调料:“我倒是觉得帕林卡的状态比之前好多了。”
可能是因为帕林卡最没安全感的那一段时期是和他们一起度过的,波本之前时不时会深更半夜听到他敲门。穿着睡衣的某人坐在轮椅上,见他开门,淡色的唇瓣抿了抿,半晌有些心虚地说“听到外面有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