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君。”森鸥外不紧不慢地喊出他的名字,“你的身体不好?”

“……有这么明显吗。”冬木阳没有立即给出答案,他站在离森鸥外五米远的地方,说话时似乎有些评估接下来事情发展的意味。

“坐到这个位置之前,我大概也算是个医生。”森鸥外这样说着,轻笑了一下,“你的手背上很明显是输液的痕迹,如果是普通的疾病,为了方便入职,在别人问起时,应该会和面试官说明,或者戴个手套来隐瞒。”

“既然你没有隐瞒的意思,那就是大概以后会经常在你身上看到这样的痕迹了。”

“……”不愧是首领。看起来似乎比他们组织的boss难相处一点。

森鸥外不说话了。

他打量着面前的少年,觉著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穿得比别人厚些,黑色的打底看着是纯棉的材质,流畅地修饰出腰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说是幻觉未免也有些过于真实。

按照森鸥外现在脑子里那多出来的记忆,他在不久后的某个时间段,应该掐着这个少年的后颈,将他面朝下按在办公桌上,面无表情地折磨他。

如果太宰看到的也是这种画面的话,那的确是可以把太宰吓跑的程度。

可是为什么?

森鸥外自认为自己没有那种兴趣,现在的冬木阳超过了他的狩猎范围太多,要是他十二岁,森鸥外勉强还能认同那些记忆的真实性。

虽然不知道是谁在从中作怪,但森鸥外猜测,冬木阳本人对此一无所知,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坦然地站在这里供人观赏。

“为什么加入港口黑手党。”森鸥外并未受到影响,他好歹也是个成年人,和这些画面和平共处的同时,依旧能保持理智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