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阳看了眼中原中也:“我以为……”他停顿几秒。

中原中也理解到他的意思,稍作犹豫后缓慢开口:“中原中也。”

冬木阳笑了:“我以为中原君和您说过。”

“赚钱是一回事。”森鸥外佯装苦恼,“你看起来才刚成年吧,父母知道你想从事这行吗。”

“他们几年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知道森鸥外在打探什么,冬木阳从容地张口就来,“现在和几个朋友住在一起,而且我应聘的是后勤,您不必担心。”

“有这样的异能,让你在后勤似乎有些委屈你。”森鸥外笑笑,对少年手背上的伤口意有所指,“今天的天气虽冷,但似乎还没冷到需要你穿高领的地步,还有手腕上的淤痕,你的衣服看着普通,实际上却是手工定制的吧。这说明你的朋友应该不至于你虐待你,那就只剩下几种可能了……是需要通过血来达到效果的异能吗?”

“……”

冬木阳:哇

系统:[别哇啊!他好恐怖啊宿主!我们换一家吧换一家!]

“能看出这么多信息吗。”没理会系统的话,冬木阳顺着森鸥外的话说下去,自己也仔细瞧了瞧自己的手腕。

“有一部分大概是你中午给中也展示时愈合的吧。”森鸥外腔调优雅,“你的朋友真是很恶劣的人啊,之所以没有让它们完全愈合,是怕他们看到你手上的痕迹消失后,会咬得更用力?”

都混到跨国犯罪集团了,组织里能有什么好人呢。

要是有一天,有人告诉冬木阳,他只要咬别人一口就能恢复伤势和体力,他也乐得多咬几口。

不过冬木阳也不是谁都愿意给咬的,他就不愿意给朗姆咬,之前因为见死不救的事情还被boss谴责了一顿,然后下次依旧见死不救。

没做那个梦前,波本问他为什么讨厌朗姆,雪莉在旁边轻飘飘的,揶揄地说某人被咬的时候就像块小蛋糕,尽管逃不掉命运,本质上还是看吃他的人的脸。

冬木阳那时懒洋洋地瞪了眼雪莉,说自己才没那么肤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