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阳头也不抬,四处找了找拖鞋:“我知道威士忌他们是朗姆派来的。你难道喜欢每次行动被人看着的感觉?”
琴酒眯了下眼:“不是你自己要求和威士忌混在一起吗。”
冬木阳:“……”
冬木阳停下手边的动作,抬起头,试图跟他讲道理:“是这样的,当初不是威士忌也是别人,既然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为什么不挑好看的。”
琴酒没立即嘲讽他这套毫无可信度的说辞,只是想到进来以前,负责帕林卡的主管医生说,波本他们走后,帕林卡既不愿意进食,也不愿意接受其他访客。
琴酒插在口袋里的一只手抽出。
他的面色不变,像是早就习惯了对方这样任性的行为,虎口卡在少年的唇瓣,冷不丁地掐着那张漂亮的脸,迫使面无表情的帕林卡抬头看自己。
“帕林卡,我的忍耐有限。”
明明没有发怒的迹象, killer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时,语气里却总带了点威胁的意思。
“又打算玩什么把戏。”
“……”
冬木阳掀起眼皮,大概是有些生气,不动声色地给手里的枪上了膛。
他手里的格/洛克抵在琴酒的胸膛,鎏金色的眼眸里倒映出幼驯染的脸。
良久,冬木阳露出微笑:“我是受伤了,不是脑残了。虽说你可能觉得这是一个意思,但不管怎么样,工作和玩都没有关系吧。”
少年说话时唇瓣蹭过琴酒的皮肤,琴酒低着眼看他,回忆起帕林卡六年前从沉睡中苏醒,吃什么吐什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