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阳打量着前搭档的神情,由于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于是试探着说了句:“那么关心我和朗姆的对话干嘛,我们现在又不在——”

冬木阳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在那之前,他发现了对面大楼对准这里的狙/击手。

这里是组织的产业,周围的监控多到一只蚂蚱都看得很清楚。既然有狙击手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想必是收到了组织里某个人的指令。

“你是提防我,还是在提防波本他们?”

冬木阳沉默几秒,想到梦里琴酒说自己背叛了组织的话,默默坐起来。

“就算是提防我,至于动静这么大吗。”

琴酒嗤笑:“一个月前就和你说过,波本是叛徒。”

冬木阳回忆:“你的原话是威士忌三个都是叛徒,证据呢。”

琴酒轻描淡写,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几秒。

琴酒:“呵。”

莫名其妙被鄙视的冬木阳:“?”

又开始你那鼻子闻得到叛徒气息那套了是吧。

冬木阳深吸一口气,懒得理他,索性掀开被子下床:“总共就三个新人,三个都是卧底的可能性比我中彩票概率还低。至少要有证据吧,没证据的前提下你动手的次数太多,连医疗组的人都怕你——你是打算以后都靠咬我治疗伤势了?”

琴酒看着他,没说多余的话,只是盯着帕林卡的动作,想起进来前那群人的报告。

“为什么提交卧底申请。”过了一会,琴酒平静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