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看看莫名其妙拒绝和大哥对视的帕林卡,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大哥,觉得帕林卡再这么胡闹下去,大哥是真要生气了。

还和朗姆讨论什么强/制爱,开什么玩笑,那是能和朗姆讨论的话题吗,退一步讲,他等大哥不在的时候再谈不行吗。

琴酒皱眉,没了耐心:“挂了。”

冬木阳的注意力被扯回来。他在这点上异常坚定,末了又瞄琴酒一眼:“不挂。”

话是这么说的,但早就忍不下去的朗姆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

冬木阳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见状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按灭。

“是我想挂才挂的。”他自己补充。

琴酒看着他,根本不在意他的谎话,只是问:“威士忌在哪。”

“做任务去了。”冬木阳拉了拉自己盖在腿上的被子,“我也想去,可惜医生说还有一瓶药没挂完。”

为了不让琴酒看出端倪,冬木阳努力维持着冷静,看上去全然不像刚刚目睹过一场自己和对方的不可描述的画面的样子。

琴酒冷笑,他的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不知道是不是在把玩着那把除掉了无数叛徒的伯/莱塔。

“帕林卡。”琴酒不带感情地念出他的名字,“要不是还有点那没用的异能做支撑,你以为自己能在那种程度的爆/炸里活下来?”

冬木阳想了想,听到这话也不生气:“怎么就没用了,boss就觉得很有用。”

他有异能的这件事,冬木阳一开始自己都不知道。医疗组的人说,这似乎是在他七年前奇迹般地恢复心跳后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