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是他可能也不是故意的,毕竟抛开这点不谈,冬木阳的业务能力很好,还是组织里难得能正常交流的对象。

“不说话了?”冬木阳黑心眼地继续刺激精神受到创伤的朗姆道,“最后一个问题,ru,你对强/制爱有什么看法?”

“……”朗姆这回在电话里足足沉默了一分钟。

空旷的病房里此时有许多人,侃侃而谈的却只有冬木阳一个。

床边来看望帕林卡的伏特加冷汗涔涔,生怕眼前这人下一秒就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觉得不行。”

冬木阳自问自答。

“尤其是用这种手段得到情报,非常降低我们组织的格调,我申请让boss从制度上杜绝这种行为,但boss竟然在邮件里说干我们这行的强迫几个人怎么了。”

“我真是非常伤心,我就没强迫过人,这和把我从杀手这行开除了有什么区别。”

靠在墙边的人面无表情。他碧色的眼睛如幽潭般深不见底,咬着根菸,烟却没有点燃。

似乎是察觉到气氛不对,没等到朗姆的回答,冬木阳侧过脸,看了看自己不打招呼就过来的幼驯染。

医生从旁边推门而入,似乎是来检查他的身体,却被靠在墙边的男人吓了跳。

反应过来后,医生立即低头,他冷汗涔涔,恭敬地和这位最近在组织里杀了不少叛徒的成员打了个招呼。

“琴酒干部,您怎么来了。”

第4章

记录好信息的医生离开后,空气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