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莎疯狂摇头,不同于刀刃刺穿身体的刺痛窜上脊背,她咬住嘴唇,眼眸紧闭。
“疼就喊出来,嘴巴咬坏了可不好。”
飞坦冷笑,却放轻了力道,剐蹭的动作忽然变成缓慢的揉按,淡淡的血腥气在两人之间蓦然弥漫。
爱莎摇着头,伸手猛地一把抱他,模糊的视线里,只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和喉结上一道未擦干的血迹。
那似乎,是她刚刚咬的。
“到底谁说一会儿就不疼的。”她小声抱怨着,鼻音浓重。
飞坦轻笑,低头在她发间落下重重的一吻,“没关系,这下你就知道,书上的东西都是骗人的。”
爱莎蹬了蹬腿,轻踹着他,“那你能不能不要了,走开!你出去,好不好!我们算了算了!”
“那怎么行,箭在弦上了,你说撤就撤?”他嗓音沙哑,带着某种危险的兴致,“这才刚开始啊。”
爱莎瘪着嘴,“很难出去么?要不我我自己走”
紧紧相拥的躯体,她什么变化,飞坦感受得很清楚,知道她准备好了,他也便不在压抑。
“走是不可能的,疼就记住,下次别找死说胡话。”他眯眼俯身靠近,指腹恶意地加重力道。
“呜呜嗯!”爱莎高高地扬起头颅,呜咽出声,“飞坦!”
纱帘高高扬起,月亮和风都偷偷进来看了一眼,随后满意离去。
当阳光倾泻而入,漫过窗棂,将整个房间浸染成一片金色的暖海,粉色与黑色发丝缠绕,分不清彼此。
爱莎的嗓音早已沙哑,清澈的眸光被迫翻涌成浑浊,似泼翻了砚台,墨色在挣扎中吞噬了原本的澄澈。
飞坦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狠狠吻住爱莎,将她口中的呜咽嚼碎,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