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飘洒的鹅毛羽绒中,爱莎赤身从床上一跃而起,光洁的脚丫带着怒气狠狠踩在飞坦的肩头,下颌微抬,冷眼睥睨。

“我现在就要做,你做不做!你不做,我就去楼下找其他人”

艹!

教坏徒弟,喂饱师父?

名为理智的弦“铮——”的一声崩断了。飞坦猛地抓住她踩在自己肩头的脚踝,如同被激怒的猛兽,凶狠地扑了上去!

“行!今晚你最好别哭!自找的捏!”

夜色朦胧,窗外蝉鸣不休,窗内同样如此。

蝉鸣最喧闹的时刻,爱莎一口狠狠咬住了他的肩头。

从没尝试过这种事,却看过许许多多不正经的书,然而,此刻,她却恨,恨书的封页为何没像泡面桶一样写明。

写明什么?

要以「实物」为准,图片仅供参考。

“呜呜呜呜,飞坦,卧槽你妈!”

“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我妈是谁!”

飞坦专注地盯着她,目光如炬,紧揽住她腰的手愈发用力。

爱莎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指甲几乎要抠穿被单。

“嘶——你别乱动。”他声音低哑,眸光灼亮,另一只手却将她腰肢扣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锁住她的颤抖。

“我也不想动啊!还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