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闻言也欣喜不已,蹲下身细看,“真的吗?阿酒怎么会在这边吗?”
这南宫春水倒是没来得及问,“岁岁,你爹娘也在这吗?”
岁岁点头,“阿爹阿娘,做茶叶。”
洛水笑着摸摸她的脸,问南宫春水,“要不要见一见他们再走。”
南宫春水没答话,却抬头看向远处,“他们来了。”
那群哭着跑走的小孩回了茶山,岁岁却没回去,萧若风和阿酒吓得不行,赶紧就朝着小孩们说的方向找了过来,却猛地顿住身形。
“师父。”萧若风惊喜万分,唤了一声后直接跪了下去,朝他磕了个头。
南宫春水叹了口气,上前扶起他,看着这个终于破了死劫的徒弟,也是百感交集,“风七啊,这些年受苦了。”
他又转头看向红着眼眶的阿酒,“哎,别哭,我可没时间哄你。”
阿酒瘪瘪嘴,“谁哭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话是这么说,可眼泪还是禁不住地掉了下来,她扑进南宫春水怀里,语带凝噎地喊出那句久违的称呼,“阿爹。”
南宫春水叹息一声,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还说不哭,这么大人了,也不怕岁岁看了笑话。”
阿酒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了眼一旁被洛水抱着的岁岁,嘴里喊的却是“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