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没听明白他的话,只是又唤到,“爷爷,画像上的爷爷。”

男人疑惑更甚,“什么画像?”

岁岁说,“阿爹画的爷爷,阿爹和阿娘的师父。”

阿酒曾说,南宫春水离去这么久了,再过个几年,她迟早会忘了他的模样的。

萧若风明白,她这么说并不是真的要忘了,而是有些想师父了,于是画了两幅肖像,一幅是李长生,一幅是南宫春水,就挂在小院的书房里,岁岁经常见。

南宫春水倒是听懂了,他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小孩,嘴角渐渐上扬,这副模样还真是像极了那个他从小养大的徒弟。

“小家伙,你爹娘是谁呀?”

“阿爹叫风七,阿娘叫阿酒。”岁岁乖乖地答。

果然如此,南宫春水眼里笑意加深,柔声问到“那你叫什么呀?”

“岁岁,”小丫头糯糯地报上名字,又摇摇头说,“我叫萧安澜。”

阿爹教过的,别人问名字的时候要说大名。

小丫头乖巧的模样南宫春水很是喜欢,忍不住上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岁岁真乖。”

远处飘过一道身影,翩若惊鸿,身姿绰约,“不是要赶路吗?怎么还在这逗小孩呢?”

南宫春水将小孩转个身,冲来人说,“洛水快看,阿酒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