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萧若风依旧声音温润。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阿酒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萧若风轻笑,“与你相关的事,我只觉知道的太少。”

无它,唯关心尔。

阿酒扑哧一笑,收下了这句甜言蜜语,“我好想师父师娘,也有些想师兄们了,不知道他们如今过得怎样?”

“那有何难,”萧若风饮下一杯桃花酿,“待天启事了,我们就回雪月城,再发帖请师兄们来雪月城做客,这点面子还是有的吧。”

“好主意,”阿酒赞到,“不过别人都好说,柳月师兄怕是能烦死你。”

当初萧若风上法场赴死这事,在师兄们那边怕是不好过,之前在三师兄那就挨过一顿批了。

其他几位,墨师兄惜字如金,六师兄温柔随和,唯有柳月那张嘴,毒舌又腹黑,能阴阳怪气地挤兑死人。

萧若风眉心一簇,随即展开,“无妨,届时将二师兄推过去便好。”

反正假死的又不止他一人,老二和老四一个话多一个毒舌,刚好凑一对,看谁先烦死谁。

阿酒莞尔,外人谁敢想,他们眼里光风霁月的琅琊王,私底下竟是一肚子坏水,专坑师兄弟。

“真好。”阿酒喃喃自语。

想念的人在身边,在远方,在心头,如此这般,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