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神色未变,满满都是疼惜,隔着衣服她这点力道连油皮都咬不破。

更何况就算痛,又怎敌得过她送儿上战场的万分之一。

第一五二章

次日清晨,天刚破晓,阿酒和萧若风便在城门楼上目送琅琊军远去。

萧凌尘着鲜红甲身姿挺拔,一马当先扬长而去。

很快,军队便消失在视野里,被喧嚣惊扰的尘土又沉寂下来。

萧若风偏头观察妻子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去握她的手。

手被温暖的掌心包裹,阿酒将远眺的目光收回,转头对上身侧关切的目光。

萧若风生来一副好皮囊,年轻时微微一笑,眸色潋滟间满是风情,岁月偏爱美人,光阴在他眼角留下些许痕迹,却也让他越发的宠辱不惊,叫人难辨深浅,只是看她的眼神里依仍然满是包容与情意。

唔,依旧很能勾人心神。

阿酒嫣然一笑,又看向军队离去的方向,“那年你头一回带兵,去平琅琊城叛军,我也是躲在这里,偷偷地送你离开。”

那时的她犹年少,情窦初开,自以为少女心事无人知,连光明正大来送他都不敢,硬是拉了柳月作伴试图遮掩,谁知挑错了人,反倒被他打趣调侃,羞红了脸。

“我知道。”萧若风柔声说,笑着对上阿酒诧异的眼神。

那时的他首次领兵,有雄心壮志也有不安愁绪,策马扬鞭之际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便瞧见城楼上那抹红色,她正双手叉腰跟柳月说话,鲜活又娇俏。

二人相视一笑,阿酒说道,“陪我走一走。”萧若风欣然应邀。

他们去了稷下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