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又想了想:“无处不在。”
雷无桀摊手:“这就没法聊了。”
“的确是这样的感觉,和洛青阳对剑和其他人对剑不一样的。我们站在那片空地上,我却感觉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这个地方是属于洛青阳的,是属于洛青阳的九歌剑的。在那里,风是凄凉的,四处是苍茫的,耳边隐隐有人在唱歌,而我……有一瞬间很想哭。”无双缓缓说道。
萧楚河点了点头:“这就是所谓剑仙的剑势了。他一剑能划出一方天地,在这天地之中,他就是主宰。”
雷无桀哀嚎,“那就没有办法能破剑仙的剑势了吗?”
谢宣笑着起身,“每一个剑仙都有自己的剑势,这就相当于一个小世界,你要想打破这个小世界,便不能顺其剑意而为,而是要反其道而行之,孤剑仙的剑势就是有那股凄凉之气。”
雷无桀猛地拍桌,“啊,我明白了。”
“孺子可教,竟聪慧至此,”谢宣闻言大喜,“什么方法?”
雷无桀正色道:“我骂死他。”
谢宣看看无双,又看向萧楚河,萧楚河扶额,无话可说。
雷无桀依旧兴奋地说着:“凄凉剑剑势重在凄凉,国殇剑一出,正是悲风四起,壮士高歌之时,此时气氛到了,然后我暴起怒喝!”
“呔!洛青阳,你这老匹夫!你这老匹夫,没事跑来天启城瞎转悠干什么,天启城发生的事,与你何干啊?你还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还要问剑天启,天启同意了吗?还把那牌匾给打坏了,这个牌匾多贵你知道吗?你给我滚吧你!”
雷无桀说完,顺了下气,转身问道,“谢先生,你说我这么一骂,他还能不能凄凉起来!凄不凄凉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