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是谢宣阅尽万卷书,行遍万里路,也没有听到过如此惊世骇俗之理论,他也是目瞪口呆,偏偏雷无桀还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教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小桀啊小桀,你总是能出乎我的意料,令我大开眼界!”萧若风的声音自门外响起,他和阿酒笑着进来。

“叔叔,婶婶。”“姑姑,风叔叔。”

萧瑟和雷无桀立马起身问好,无双也起身,“无忧前辈,多谢你救我一命。”

阿酒按着无双的肩膀,示意他们坐下,“小桀的话我们听到了,他说的其实不无道理。”

萧瑟摇头:“婶婶,你不必照顾这个傻子的情绪,有话直说。”

“不是安慰,若真按小桀说得做……那么,那股凄凉的情绪的确容易被挫败。凄凉感一破,剑势自然也不复存在了。”

“有道理,但怎么骂,何时骂,骂什么,还得细细琢磨才行。”谢宣点头附合道。

萧若风补充到,“只是,骂归骂,那只能起到一个辅助作用,也不可能骂人就骂赢了剑仙。剑法上,也是要细细琢磨一番。”

“哦,对了,”谢宣想到了什么,“剑心塚的剑法讲就的就是锤养剑心,你不如闭关两日,以纯粹的剑心修其一剑,也是有一线机会的。”

“先生说得对,这个我也有考虑!”雷无桀站了起来,抱拳道,“那么我就此告辞了,三日后还请几位前辈到场观剑。”

雷无桀说走就走,半点也不流连,萧楚河无奈只能跟上。

谢宣咋舌,“雷小兄弟还真是,雷厉风行啊。”他转而看向萧若风和阿酒,“你们总不是也来问洛青阳的剑吧?”

萧若风坐下伸手倒茶,掀起眼皮看了阿酒一眼,“当然不是,我只是个陪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