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需有情,当见百姓疾苦,心有悲悯,帝王更需无情,方可于满朝文武中权衡利弊,平衡朝野。”
萧若风抬眸直视叶啸鹰,“我也好,凌尘也好,我们能做到有情,却学不会无情,那个位子,坐不痛快的。”
他捡起两颗豆子放进嘴里,嚼碎咽下,“想必若依告诉过你我在雪月城的事吧。”
叶啸鹰默默点头,默默喝酒。
“我又有了一个女儿,她在雪月城出生,今年五岁了,”提起家人,萧若风总是柔情似水,“这些年我陪在阿酒身边,看着女儿一点点长大。”
“我很开心,啸鹰,”他极其认真地说,“也很自在。”
他自小生于宫廷,一路走来提心吊胆,步履维艰。
可他姓萧,护北离安宁便是他与生俱来的责任,哪怕身心俱疲,也得撑着走下去。
雪月城那几年,便是他最悠闲自在的日子,他喜欢那样的生活。
“罢了,既然王爷你们都不愿意,我又有什么理由继续仇恨呢,”叶啸鹰叹了口气,“总不能杀了那些姓萧的,我去当皇帝吧,可我只会上阵杀敌,又不会做皇帝。”
萧若风闻言轻笑出声,拿起酒坛碰了一下他的,二人举坛共饮。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萧若风问到。
“这一番事之后,我是不能再能留在朝中了。明德帝不降罪于我,是因为不敢。我若不自知罪而辞官,下面的人总以为我还要打一仗,总是睡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