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拆开两个纸包,将两坛子酒分了一坛放到叶啸鹰面前,又转身去一旁搬来椅子后才落座。

叶啸鹰斜靠在太师椅上,静静看他一顿忙活,待他坐定后才问,“你怎么来了?”

萧若风拆开酒坛的封口,佯装叹息地说,“凌尘说他叶叔叔在生气,不肯见他,他没有办法了,求我来说和。”

这三日萧凌尘每天都来,却始终不曾进得门来。

“哼,”叶啸鹰一声冷笑,“我不该生气吗?我二十万大军,被他们三个毛头小子加一个莫名其妙的罪己诏就给退了,以我的脾气,真是恨不得踏平了宫城,杀他个干干净净。”

萧若风无奈摇头,“你是骁勇之将,又非残暴之徒,那群孩子看得清楚。”

“是啊,我看兵力,他们观人心,这一仗输的不冤。”叶啸鹰语气里的怒意渐渐平息,转而有些悲凉,“可是为什么呢?”

叶啸鹰抓起酒坛猛灌一口,“王爷,怎么就这么不愿意当皇帝呢?”

他想不通啊,不都说那个位子九五至尊,可这两个琅琊王怎么就对其避之不及,明明那就该是他们的!

萧若风举起酒坛饮了一口,咽下后才轻声说,“北离这些年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虽有外敌环伺,却难侵半分,啸鹰,他是个好皇帝。”

“可他为什么不能做个好哥哥?”叶啸鹰将酒坛猛的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巨响,“他治国,你御敌,这国泰民安也有你的功劳,他凭什么将你送上法场,他又有什么资格猜忌将皇位相送的亲弟弟。”

叶啸鹰翻腾而起的不满并没有激起任何波澜,萧若风只是淡然一笑,“正因为如此,他才是一个合格的君王,而我,做不来的。”

叶啸鹰怔愣,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