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形容的画面太过滑稽,阿酒忍不住扑哧一笑。
萧若风见她心情好了些,再接再厉,“要是一圈揍下来不够解气,就让他们绕着圈的来,直到你舒坦才算。”
阿酒被逗得乐不可支,弯着腰笑出了眼泪。
萧若风暗自吐气,总算是哄好了,他起身往厨房走去,“前阵子买的那坛女儿红还没喝完呢,我去拿来温一盏吃,你要不要来一盅。”
阿酒擦擦眼角沁出的泪,回到,“要啊,再切两片姜呗,上个月村里收的干枣还有吗,有的话也扔两个进去吧。”
“好。”
片刻后,阿酒一口暖酒下肚,驱散了些许寒冷,熨帖地舒了口气,“明明当初我也是这般过来的,可见他们现在这样横冲直撞,落得一身伤,我就是放心不下。”
对面的萧若风捧着酒碗笑了笑,“儿行千里母担忧,大抵就是这样的吧。”
阿酒默然,她是没体会过这种来自长辈的担忧的,那时她身后站着的是天下第一李长生,老头教她的一直都是尽管张扬,所以她蒙头直撞的时候从不害怕。
可这么些年过去了,在外闯荡的人换成了凌尘,她却害怕自己做不好给他撑腰的人。
说到底老头的那份狂傲不羁,她还没学到三成。
她见对面那人这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突然就怒了,捡起一颗栗子就砸了过去,“怎么就我这个当娘的在忧,你倒是也管管你儿子啊。”